对面的卫兵举起手电筒照了照,隔了两秒钟才喊。
“十环。”
格里戈里耶夫嘴里的雪茄歪了一下。
彪子在后面嘿嘿笑了一声,拿胳膊肘怼了魏向前一下。
“悬个屁,我二叔打猎的时候松鼠眼珠子都能打出来。”
魏向前没搭理他,两只手攥着小本子,手心全是汗。
李山河微微调了调枪口。
第二枪。
砰。
“十环。”
格里戈里耶夫的独眼盯着李山河的侧脸,他把没点燃的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了。
靶场上安静下来,连风声都收敛了几分。
最后一发子弹。
李山河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勃朗宁的枪口指着一百米外那个模糊的铁皮靶。
格里戈里耶夫忽然开口了。
“中国人,最后一枪别打靶了。”
李山河的枪口没动。
“打什么?”
格里戈里耶夫转身朝卫兵喊了一句俄语,卫兵跑过去在铁皮靶前面的地上摆了一样东西。
等卫兵跑回来之后,格里戈里耶夫指了指靶位的方向。
“啤酒瓶盖,就搁在地上,你用你那把二十五米的女人枪,打中它,我不但给你开火车,我还亲自送你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