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驴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。
“二哥,安德烈又打电话来了,这回比上次急十倍,他说瓦西里那边出了大麻烦,急需一大笔硬通货,美金,要现钞,越快越好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他没说具体数,但说了一句话,原话是,如果这笔钱到不了,整条线全得断。”
李山河捏着听筒没吱声。
彪子趴在炕桌上,喝了三天的酒早就迷糊了,嘴里还叼着半根鸡腿。
“三驴子,你告诉安德烈,让他等着,我后天到哈尔滨。”
挂了电话,李山河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。
瓦西里的线要是断了,老周交代的特种金属采购就成了空话,科某夫那边的航母生意更是想都别想。
满月酒办完了,该上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