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三点了点头。
“听见枪声了,对面闹得不轻。”
“还敢跑吗?”
胡三搓了搓手。
“李老板,跑了十几年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,苏联那边隔三差五就闹,只要给够钱,没有我胡三不敢跑的江面。”
“两千块,来回都算。”
胡三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李老板痛快,几点走?”
“凌晨两点,探照灯扫过去之后马上出发。”
“没问题,两点十分到两点三十分之间是探照灯的间隙,够跑一个来回。”
“对面的接应点在哪儿?”
“老码头下游三百米有个废弃的渔船坞,岸上有棵歪脖子大柳树,那地方偏僻,巡逻队一般不去。”
李山河掏出一沓大团结数了二十张递过去。
“定金,回来给剩下的。”
胡三把钱揣进怀里。
“李老板放心,胡三办事您一百个放心。”
凌晨一点半,江边的温度降到零下十二度。
彪子带着两个人把皮夹克一箱一箱往铁壳船上搬,搬了四十箱,船吃水已经不浅了。
一百万美金的现钞装在两个防水袋里,李山河亲手放进船舱的铁柜子里锁上。
“第一趟先运钱和四十箱皮夹克,剩下的分两趟。”
三驴子站在船头往对岸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