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对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,安德烈的人到了没有?”
“过去就知道了,你跟我上船当翻译。”
彪子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二叔,我也去。”
“你留下,岸上得有人接应,万一出了事你带人把剩下的货撤走。”
彪子张了张嘴。
“老马的人在岸上架着枪呢,出不了大事。”
李山河拿起对讲机。
“老马,听到了吗?”
对讲机里传来老马沙哑的声音。
“听到了,李总。”
“你的人都到位了?”
“六个人,全部在岸边掩体里,枪已经架好了。”
“我过江之后你盯着对面,看见情况不对直接开枪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凌晨两点零五分,探照灯的光柱从江面上扫过去,慢慢移走了。
胡三一拧油门,柴油机突突突地响起来,铁壳船从岸边滑出去,船头破开薄冰,发出嘎啦嘎啦的脆响。
三驴子蹲在船头,李山河坐在船舱里,手里攥着一支五四式手枪。
江面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碎冰被船头推开的声音和柴油机的突突声。
七八分钟之后,对岸的轮廓在黑暗里慢慢显出来了。
胡三把船速降下来,贴着岸边往下游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