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说后天周五正好有军列过横道河子?”
“对,时间刚好赶得上,货从绥芬河进来到横道河子大概六七个钟头,周五凌晨到,军列周五上午过,中间有几个钟头的余量。”
“但是二哥,军列挂车皮得有调度命令,咱们上哪儿弄?”
李山河拍了拍怀里的口袋。
“老周给的特种物资进口许可证上写得明明白白,山河贸易名下的货物享有优先通关权,军列挂靠的事我来打电话协调。”
三驴子咂了咂嘴。
“二哥,你这一环套一环的,啥时候把这些都想好的?”
“从哈尔滨出发之前就想好了,钱是钱,货是货,两手都不能空。”
瓦西里在旁边听三驴子翻译完,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山河,你这个脑子,应该来莫斯科当将军。”
“我当不了将军,我就是个倒爷。”
天亮之前,李山河跟瓦西里把剩下的皮夹克和美金全部交割清楚,瓦西里留下一个排的士兵护送三节车皮上路,自己带着装甲车连夜赶回海参崴处理调查组的事。
临走的时候瓦西里拉着李山河的手,用力攥了两下。
“山河,下次见面的时候,我希望能给你带来更好的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瓦西里压低了声音,凑到他耳边。
“科夫琴科让我转告你,那条大船的事,他准备好了,就等你那边点头。”
李山河的手指紧了一下。
“告诉他,等我消息。”
瓦西里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上了装甲车,柴油机轰鸣着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。
李山河带着三驴子坐胡三的铁壳船回到中国这边,彪子在岸上等得快疯了,看见他们靠岸冲上来一把拽住李山河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