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
田玉兰走了,堂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炉子里的煤块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。
李山河靠在墙上,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,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这是他重生以来的第一个除夕夜。
一年前他从朝阳沟出来的时候,兜里揣着几张大团结和一口袋松子。
现在,港岛有一千多万美金的资产,国内有鹿场有贸易公司有码头有船队,家里三个媳妇五个孩子,兄弟遍布东北和南方。
他把烟抽到只剩烟屁股,掐灭在桌上。
明年,还有更大的事要做。
大连的刘一手要收拾,港岛的太古要彻底吃下,瓦西里的线要保住,科夫琴科的航母要拿到手。
还有娜塔莎,那个带刺的黑海玫瑰,她手里的三千万美金和瑞士银行密钥,是撬动整盘棋的关键。
电话响了。
这个点打电话来的人不多。
李山河走过去拿起听筒。
“喂?”
“李总,新年好,我宋子文。”
港岛那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兴奋。
“子文,大过年的你打什么电话?”
“李总,好消息,太古那边的合同今天下午正式签字了,深水埗仓储永久产权过户完成,五百万美金违约金条款生效,太古在港岛的物流业务,从今天起正式退出。”
李山河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