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恒指今天收盘两千一百三十点,咱们的蓝筹持仓浮盈突破四百万美金了,长实地产涨了百分之四十七,再有三个点就到您说的减仓线了。”
“先不动,等过完年再说。”
“好,还有一件事,李总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太古新来的那个麦克唐纳,今天晚上在半岛酒店办了个新年酒会,请了港岛所有的华资船东,席间放话说太古明年要重返远东航线,还说要跟咱们在燃油供应上正面竞争。”
李山河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里,笑了一声。
“让他竞争,苏联重油的货源在我手上,他拿什么跟我竞争?拿他那张剑桥的文凭?”
宋子文在电话那头也笑了。
“李总,那我就不管他了?”
“不管,让他蹦跶,蹦跶得越高摔得越狠,年后我回港岛的时候,再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“明白了,李总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
挂了电话,李山河站在堂屋里,看着窗外院子里的雪地,远处的山头上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,红色的光芒映在白雪上,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他转身往东屋走,推开门的时候,琪琪格还没睡,怀里抱着孩子,借着油灯的光看着他。
“当家的,过来。”
李山河走过去,在炕沿上坐下来。
琪琪格把孩子往他怀里递了递。
“你抱抱他,他一直在等你呢。”
李山河把儿子接过来,小家伙睁着眼睛,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看,小嘴巴一动一动的。
“琪琪格,名字我想好了。”
“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