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件事你现在就去办。”
李山河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。
“赵刚在大连那边的安保队,你让他把人手从十二个增加到二十个,多出来的八个从哈尔滨调,要退伍兵,要打过仗的,枪法要过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二哥,出啥事了?”
“没出事,提前做准备。”
“好,我这就联系赵刚。”
“还有,哈尔滨咱仓库里存的那批苏联物资,你清点一下,还剩多少没发的。”
“上个月刚走了一批钛合金的尾货,仓库里还剩大概三十吨特种钢管和一台没来得及发的车床零部件。”
“三月份之前全部发完,一根钢管都不许留在仓库里,该发大连的发大连,该交老周的交老周,能走的渠道全走。”
“这么急?”
“别问为什么,照办就行。”
李山河挂了电话,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这回等的时间更长,响了将近二十声才有人接。
“喂?”
那头是宋子文的声音,带着一股子睡眼惺忪的调子,港岛跟东北有时差。
“子文,我,李山河。”
“李总?”
宋子文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您好,新年好,这么早打来有事?”
“有事,你手边有纸笔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