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件,他要试探一下上面对航母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态度,是想要还是不敢要,敢花多大的代价去要。
如果上面真的下了决心,那他李山河就是那把捅进去的刀。
如果上面犹豫了,那他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他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揣回兜里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院子里,巴特尔正帮李卫东劈柴,斧头一下一下的,劈得又准又狠。
大黄趴在窝里看着他俩,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。
后院虎栏里,大憨趴在铺了草的地上打盹,三百多斤的身子缩成一团,呼噜声隔着半个院子都听得见。
李山河看了一会儿,嘴角动了一下。
这个家,他得护住。
不管外面的风浪多大,这个院子里的人,一个都不能出事。
“彪子。”
彪子从炉子边上跳起来。
“二叔。”
“去收拾东西,初八出发,先去哈尔滨,再转火车去京城。”
“好嘞,我这就去。”
“把那件紫貂皮大衣也带上。”
彪子愣了一下。
“那件大衣?去京城穿那个?”
“不是穿的,是送人的。”
彪子张了张嘴,想问送谁,但看了一眼李山河的表情,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行,二叔你说啥就是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