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刚,你今晚带周大庆他们的信息核实一下,走陆路那拨人现在到哪了?”
“我出发前给周大庆留了一个在伊尔库茨克的接头点,按照时间推算他们应该刚过边境,还得四天才能到莫斯科。”
“四天太慢了,让他们坐火车,到了之后先不要来这边,在莫斯科南站附近找个地方落脚,等我的指令。”
“明白。”
林正远把通讯器架在窗台上拉出天线,对着密码本敲了一串电码。
三分钟后收到了回复。
“国内收到了,老周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大连那个白人已经被接走了,审讯结果确认是克格勃第二总局远东处的外勤人员,代号猎鹰,入境目的是排查科夫琴科女儿的藏匿地点。”
李山河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。
“第二总局,反间谍的?”
“对,这个编制在克格勃内部属于精英序列,不是一般的跑腿货色。”
赵刚在旁边听了,两条眉毛拧在一起。
“他们派第二总局的人来中国找一个女人,说明科夫琴科在莫斯科的旧部被清洗的程度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,克格勃把这件事的优先级提得很高。”
李山河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叼上,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。
“优先级高是好事。”
赵刚和林正远同时看向他。
“说明科夫琴科手里的东西值钱,值钱到克格勃要专门派精英外勤来追,也说明莫斯科上面的人比我们更清楚瓦良格号的价值。”
他把烟点着,吐了一口烟,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窗外是莫斯科的夜,路灯发出昏黄的光,照着空荡荡的街道和路边堆成小山的脏雪。
远处有一栋二十几层的建筑亮着灯,楼顶上有一面巨大的红色标语牌,但上面的字已经被风雪剥落了一半,看不清写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