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拦住了他。
“你一个人出去不行,语言不通,万一出事怎么办。”
李山河从兜里掏出一张五美金的纸币扔给彪子。
“拿着,到了面包店你就指着柜台上的东西竖手指头,竖几根手指就买几个,找回来的钱是你的。”
“这招管用?”
“管用,全世界卖东西的都认识钱。”
彪子把钱揣兜里,推门就走了。
赵刚无奈地摇了摇头,拿起桌上的五四式跟了出去。
屋里就剩李山河和林正远两个人。
水壶在灶台上嗡嗡作响,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。
林正远泡了两杯咖啡端过来一杯,在李山河对面坐下。
“李总,有件事我想跟您确认。”
“说。”
“费多罗夫这个人,娜塔莎说是科夫琴科花了十年培养的内线,但我在使馆的时候查过国防工业委员会的公开名册,装备审批处副处长这个位置在过去三年里换了两次人。”
李山河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苦得皱了下眉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如果费多罗夫真的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十年,那他不可能没被轮换过,除非有人在上面护着他。”
“护他的人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,但能在国防工业委员会里保住一个暗桩十年不动的人,级别至少在部长助理以上。”
李山河把咖啡杯放在桌上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。
“你是怕费多罗夫背后还有一层我们不知道的关系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