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走到桌前,把大衣解开坐下来。
林正远在旁边的空桌坐了,背对着门口,但耳朵支棱着。
“费多罗夫先生?”
“你不是科夫琴科。”
俄语,嗓音干涩,带着常年抽烟的沙哑。
“科夫琴科现在不方便出门,我替他来的。”
费多罗夫的手指在茶杯上转了一圈。
“密钥呢?”
李山河从内兜里掏出那枚金属牌,在桌面上轻轻放了两秒,又收回去了。
费多罗夫的瞳孔收了一下,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“你是中国人。”
“对。”
“科夫琴科把密钥交给了一个中国人。”
费多罗夫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,放下的时候杯底在桌上磕了一声。
“他疯了。”
“他没疯,他比谁都清醒。”
李山河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。
“费多罗夫先生,我知道你在国防工业委员会装备审批处待了十年,我知道你是科夫琴科一手安排进去的,我也知道你手里有瓦良格号出口许可的审批权限。”
“我今天来只谈一件事。”
费多罗夫没接话,两只眼睛盯着李山河的脸。
“那条船,我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