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繁出入国防工业委员会大楼,费多罗夫就在那栋楼里办公。
“第三条。”
林正远的声音又沉了一分。
“老周说,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费多罗夫这条线,必要时可以采取非常规手段清除障碍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赵刚的手搁在地图上没动,两道眉毛拧在了一起。
“非常规手段,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”
李山河靠回椅背上,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“是。”
彪子在沙发上揉膝盖的动作停了,抬起头来。
“二叔,老周的意思是让咱动手?”
“让咱把挡路的石头搬开。”
李山河站起来走到窗前,从窗帘缝里看了一眼外面。
那辆深蓝色的拉达还停在老位置上,车窗上又落了一层新雪。
“赵刚,今晚跟踪我的那个人,你觉得他会不会回到那辆车里?”
“不好说,如果他是白桦行动组的外围,他的任务只是观察和汇报,不需要整夜蹲守。”
“那辆拉达不是他的。”林正远在旁边插了一句。
两个人都看向他。
“我刚才查了一下,拉达的车牌号是莫斯科民用序列,但尾号的编码规则跟克格勃常用的掩护车牌一致,这种车牌在莫斯科一共不超过两百个,全部登记在安全委员会名下。”
李山河转过身来。
“你是说这辆拉达是克格勃的值班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