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说明蹲守我们这栋楼的不止一个人,他们是轮班制,今晚跟踪你的那个是外勤,车里蹲点的是另一个。”
赵刚的手从地图上移到了腰间。
“两拨人盯着我们,一拨盯安全屋,一拨盯费多罗夫的接头点,已经是标准的监控网了。”
李山河把窗帘放下来,回到桌前坐下。
“林正远,谢尔盖耶夫这个人你在使馆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?”
“没有直接接触,但第二总局莫斯科直属处在使馆圈子里有个外号,叫清道夫,他们的作风是先监控后收网,一旦收网就是雷霆手段,不留活口。”
李山河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叼上,火柴划了两下没着,第三下才点上。
“那就不能等他收网。”
赵刚抬起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找到谢尔盖耶夫的窝点,把他的眼睛先挖了。”
彪子从沙发上一下子窜了起来。
“二叔,你说干啥?”
“你听清了。”
“我听清了,我就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听岔了。”
“没听岔。”
李山河把烟夹在手指间,看着赵刚。
“老周说了,非常规手段,那就别客气了。”
赵刚的嘴角绷了两秒,然后松开了。
“打哪儿?”
“谢尔盖耶夫的安全屋,他在莫斯科肯定有一个行动指挥点,不在克格勃总部,而是在外面,一个不起眼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