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昌站到了,停车十五分钟。”
李山河合上笔记本,翻身下铺。
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赵刚要跟,被他摆手拦住。
“看着彪子,别让他把枪露出来。”
站台上风大,把棉袄领子灌得鼓鼓囊囊。
李山河找到候车室角落的公用电话,拨了港岛的号。
等了足足三分钟,那头才接通。
宋子文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嘶嘶声,听着发虚。
“李总。”
“子文,分流的事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第一批走通了。”
宋子文的语速不慢,能听出来他这几天没睡踏实。
“五百万,走的新加坡那层壳公司,已经落地了。”
“干净吗?”
“干净,绕了三道弯,从新加坡到吉隆坡再到曼谷,最后进的是咱们在泰国新开的贸易公司账户,对方查不到。”
李山河换了只手拿听筒。
“第二批呢?”
那头沉默了一拍。
“第二批有点麻烦。”
宋子文吸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