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通讯器材商行买的微型录音机,日本产的,能录四十五分钟。”
李山河接过来翻看了两下,按了一下开关,听见磁带转动的细微嗡嗡声。
“这东西能藏在包间里?”
“二楞子说潮州阁三号包间靠窗,窗台上有个花盆,把录音机藏花盆底下,窗户隔着一层玻璃,但只要不关窗,收音没问题。”
“下次王兆奎去吃饭是哪天?”
“二楞子盯了一个礼拜了,雷打不动周二和周五,下回是后天周五。”
李山河把录音机还给赵刚。
“后天你跟二楞子配合,录音拿到手之后,先别打草惊蛇。”
赵刚点头,把录音机揣好,出去了。
屋里又剩李山河一个人。
他把笔记本翻开,在孙茂林三个字下面加了一行。
再等一条线。
那条线在獾子身上。
两天后的傍晚,獾子回来了。
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股酒气,脸上红扑扑的,嘴角挂着一丝得意。
“二叔,搞定了。”
李山河正在看赵立新寄来的通信部协助函的草稿传真件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坐下说。”
獾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把棉帽子扯下来搁膝盖上。
“老刘这人好打交道,四十七了,在省委车队开了十几年车,给孙茂林当了三年专职司机。”
“你怎么找到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