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点了下头,没表态。
“第二句。”姓陆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密钥的获取工作由我负责推进,你提供的前期情报很有价值,但后续的接触谈判由我方人员主导。”
李山河的眼睛微眯了一下。
“第三句。”姓陆的看着他。
“周主任说,你小子的功劳记着呢,但这个阶段你往后退半步,别把自己搁在最前面,有些事不是你一个生意人该扛的。”
李山河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“陆同志。”李山河开口了,声音不快不慢。
“周叔让你来接手安保,我没意见,人你随时可以带走。”
“但有一条。”
姓陆的看着他。
“那个女人今天下午刚跟我谈了条件,她说要看到她父亲还活着的证据才肯交密钥。”李山河从内兜里掏出笔记本,翻到那一页,推到桌面中间。
“这条路我已经铺好了,莫斯科的暗线正在查她父亲的关押地点,最多两周能拿到结果。”
他看着姓陆的。
“你们如果换一套方案跟她谈,她不会配合,这个女人的性子我了解,硬来只会让她把密钥带进棺材里。”
姓陆的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字迹,没伸手碰,看完之后抬起头。
“周主任说过你会这么说。”
他从旁边年轻人提着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推过来。
“这是我们的方案,和你想的不矛盾。”
李山河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,扫了两眼,是一份手写的行动简报,措辞极其简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