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嫌少?”
“时间再多两小时,俺也去能把剩下七成也拉回来。”
老周抬手指着三架直升机。
“米二十六,你一口气弄回三架?”
“有一架发动机漏油,得修。”
“俺也去问你怎么弄回来的。”
“飞回来的。”
老周张了张嘴,转身把军帽摘下,拿在手里拍掉雪。
“先看清单。”
哨所值班室炉火烧得正旺,墙边堆着伏特加和牛肉罐头,嗒莎抱着孩子靠在长椅上,三驴子蹲在炉边替她烤靴子。
瓦西里躺在行军床上,右腿已经重新包扎,电视机摆在他正对面,雪花点铺满屏幕。
彪子拍了两下机壳。
“这破玩意老晃,俺也去连人脸都瞅不清。”
哨所兵转动天线,画面拉出几道横纹,克里姆林宫屋顶终于出现在屏幕里。
播音员说完俄语,翻译放下酒杯。
“苏联总统宣布辞职。”
屋里没人接话。
红场上空那面镰刀斧头旗开始下降,风吹着旗面贴上旗杆,下面的人群隔着黑白画面,只剩一片挪动的影子。
瓦西里伸手去摸床边酒瓶,三驴子赶紧按住。
“爹,大夫说你不能再喝。”
“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