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刚缝完,喝酒伤口得出血。”
“我的国家都没了,你还管我这条腿?”
嗒莎抱着孩子走过来,把三驴子推到旁边。
“给他。”
“媳妇,真不能给。”
“今晚让他喝。”
三驴子咬了咬牙,将伏特加递过去。
瓦西里拧开瓶盖,对着电视举了一下。
“我十七岁当兵,二十二岁去阿富汗,四十岁守远东,我以为这面旗会一直在。”
他仰头灌了几口,酒顺着胡子淌进衣领。
老周坐到桌边说道:“少喝点,往后你和家人住在中国,腿养好还能做事。”
瓦西里看向他。
“你们会笑我们吗?”
“俺也去没心思笑。”
“我们有坦克,有导弹,有全世界最大的军队。”
“军队吃不饱,坦克没有油,导弹守不住粮仓。”
瓦西里盯着老周看了半晌,将瓶里剩下的酒全灌下去。
第二瓶见底,他开始用俄语唱军歌,唱到一半忘了词,只能跟着电视里的杂音哼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红场降旗,一个时代的终结(第2/2页)
第三瓶喝完,人从床边滑下去,三驴子和彪子一左一右把他抬回床上。
“俺也去老丈人这是喝多了,还是伤口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