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航空叶片原始配方留在乌法联合实验室,谁也挑不出理。”
安德烈从车头方向跑过来。
“秋明来的机车到了,检查组也提前动了,他们在车里雅宾斯克等着。”
“车开。”
柴油机冒出黑烟,空罐车一节节拉紧,铁钩碰撞声沿着夜色传出去。
咣当!咣当!
列车出了乌法,车头挂着北方石油的旧牌子,后面跟着装满维修机械的平板车,保温车厢夹在中段,外头连窗帘都没掀开。
车里雅宾斯克到站前,赵刚带着人挨节检查。
维修机械箱里摆着拆开的潜油泵,叶片检测仪藏进探伤设备外壳,真空炉控制柜裹着油布,外头贴着废旧压缩机标签。
彪子守在核心车皮门口,棉帽压到眉骨,脚边摆着那箱伏特加。
“这节车里啥玩意儿?”
“冻坏的油泵。”
赵刚指着门板。
“待会儿检查组上来,你就按油田司机那套说。”
彪子咂了咂嘴。
“油泵能说,冻坏咋演?”
“你别演,喝酒的是司机。”
车一停,莫斯科检查组已经站在站台上。
领头的男人穿着深灰呢子大衣,身后跟着四个人,还带着两名铁路警察。
“北方石油检修车队?”
安德烈跳下车,递过去一份调度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