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不敢,车都开到银行后门了,估摸着想把保险库当自家仓房。”
李山河看向赵刚。
“车放进来,人扣住,别让他们碰到正门。”
“明白。”
赵刚带着六名老兵转身离开。
地下通道里,货车灯扫过墙面,车轮碾着积雪和泥水,刚冲进坡道,前方的吉普便横了过来。
赵刚推开车门。
“熄火,下车。”
货车驾驶员探出头。
“我们是格里申先生派来的,奉命转移银行贵重物品。”
“转移什么贵重物品?”
“文件和现钞。”
赵刚抬手指向车厢。
“打开。”
驾驶员把手伸向腰间,枪还没拔出来,赵刚已经扣住他的手腕,顺势撞在车门上。
啪!
枪掉进雪水里。
车厢后的几个人拉开门跳下,彪子抡起工兵铲横扫过去,最前面的男人抱着胳膊滚到墙边。
“拿个破铲子也敢挡路?”
彪子跨上一步,铲柄顶住对方胸口。
“你们搬钱的时候咋没寻思路不好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