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老兵扑进车厢,枪托接连落下,剩下的人抱头蹲在地上。
赵刚捡起那支枪,卸下弹匣,抬眼看向车厢。
“把皮箱全搬下来,谁敢乱动,腿留下。”
皮箱一只接一只落在地面,里面装着切割机,撬杠,麻绳和空白提货单。
伊戈尔赶到时,脸已经没了血色。
“这些人不是来取钱的。”
“他们先准备好箱子了。”
李山河蹲下翻开一只皮箱,从夹层里抽出一张运输单。
“转运地点,格里申郊外仓库,接货人写的是伊万诺夫。”
伊戈尔盯着那个名字。
“伊万诺夫是董事会保安主管。”
“你们银行的保安主管,晚上带车搬钱,白天守门看储户。”
李山河把运输单递给赵刚。
“拍照,原件封存。”
“二哥,车和人咋处理?”
“人交给地方检察官,车留在银行,明天当证物。”
彪子咧嘴。
“那几个带枪的呢?”
“先让他们睡地下室,等检察官来问。”
“那行,地下室暖和,冻不坏。”
会议室里,临时审计组已经拆开了第一批档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