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联化工厂都快散了,您拿什么找?”
李山河把烧黑的晶圆装进铁盒,“拿美元,拿酒,拿合同,拿能让人开口的东西。”
哈市到莫斯科的电话线路断断续续,李山河把电报发到远东军区旧线,等了两个小时,瓦西里的回话才传回来。
“山河,你找化学家做什么?”
“光刻胶,能扛高温的那种。”
“你要找能做胶的工人,我能给你找一车,顶级化学家,得问老天爷。”
“你问你的人,西伯利亚有没有做军用涂层和高分子材料的研究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酒杯碰桌的声音,“你想要什么级别?”
“能自己改配方,敢把整座工厂当实验室的人。”
“疯子?”
“越疯越好。”
瓦西里笑了起来,“还真有一个,名字叫叶夫根尼,原来在鄂木斯克化工研究院,后来因为炸了三次实验室,被赶去了北边。”
“现在在哪儿?”
“有人说他住在一座废弃化工厂里,没人敢靠近,连地方警察都绕着走。”
“位置。”
“西伯利亚北线,离秋明旧铁路三百多公里,厂子叫北风三号。”
“把坐标和沿线调度发给安德烈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去?”
“拖拉机。”
瓦西里沉默几息,“山河,你脑子让炉子烤坏了?”
“汽车会陷雪,拖拉机能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