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多少人?”
“三个。”
“你带三百人也不够。”
“我要找人,不是打仗。”
瓦西里压低了声音,“那座厂子里有人守,叶夫根尼不信外人,拿枪指过铁路局长。”
“给我准备美元和烈酒。”
“美元我能凑,酒呢?”
“要最烈的。”
“你这是找化学家,还是去拜山头?”
“先把门打开再说。”
电话挂断后,李山河回到办公室,赵刚已经带着两名退伍兵等在门口。
“二哥,安德烈发来路线图,北风三号离铁路旧线不远,后面一百多公里没有公路。”
“车准备好了?”
赵刚指向院外,“两辆伏尔加,一辆拖拉机,柴油和煤油都备了。”
彪子扛着一个木箱进门,“二叔,瓦西里说带酒,我把咱家最烈的高粱烧搬来了。”
李山河打开箱盖,酒瓶整齐码着,旁边还有两捆美元。
“你从哪儿弄的?”
“嫂子说你要去找疯子,让我去酒坊买的。”
赵刚看了眼木箱,“带这么多酒,路上喝得完?”
“喝不完给疯子喝。”
李山河取出一瓶,在桌边敲了敲,“这趟只带一台电台,三支枪,十天粮食,剩下的留厂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