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拉开半尺,伊万伸手把晶圆拖进去,门缝随即合上,只留下一道黑线。
李山河看着门缝。
“这片东西你要是砸了,我还有第二片。”
“你有几片?”
“国内还有六片,能烧两轮。”
“六片?”
“每片值四万美元,烧完了,哈尔滨那边的炉子就只能停。”
“你拿六片来吓我?”
“我拿六片来告诉你,时间不多。”
门后传来玻璃碰撞声,伊万把那片晶圆放在一块铁板上,先用酒精灯烤了烤,再用刀尖刮去边缘的黑痕。
“材料配方呢?”
“在这里。”
李山河从棉袄内袋掏出一张纸,纸上写着树脂比例,溶剂挥发区间,胶层附着力和三某度高温下的变化记录。
高桥只给出了一半数据,剩下的内容来自前世记忆,李山河把它拆成几段,故意留下最关键的温度节点。
伊万拿起纸,眉毛压了下来。
“这个数据谁做的?”
“哈尔滨的工程师。”
“他不懂高分子。”
“他懂电路,也知道芯片为什么会烧。”
“这不是光刻胶配方。”
“你先看能不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