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换线?”
“他要是不能换线,就不会拿银行副行长的工资。”
莫斯科郊外的重型锻压厂里,安德烈站在厂房门口,手里捏着一张调度表。
老维护员指着地面,“主梁太重,普通吊车抬不动。”
安德烈扫了眼四周,“谁说要用普通吊车?”
“没有重吊车,怎么装车?”
“找铁路局的抢修队,给他们一笔加班费,再给车站送两车煤。”
老维护员迟疑道,“这可是万吨水压机,拆错一处,运回去也只能当废铁。”
安德烈把调度表拍在他胸口,“所以你跟车。”
“李先生同意了吗?”
“他要的是机器,不是你替他做决定。”
厂房里传来钢缆绷紧的声响。
吱呀!
主梁离开地面半尺,四周的灰尘落下来,维护员跪在地上盯着轴承座,手里攥着一把扳手。
“停!”
吊车司机赶紧松闸。
维护员爬到主梁旁边,“左边轴瓦有裂纹,不能硬吊。”
安德烈看向工程师,“修要多久?”
“六个小时。”
“给你四个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