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美元,“两个小时修好,这些钱归你,超过两个小时,钱归吊车司机。”
维护员看了他两眼,接过钱塞进棉衣里,“把备用轴瓦拿来。”
工人扛着零件跑进来,厂房里又响起扳手碰撞声。
安德烈走到角落,拿起电话,“李先生,设备已经拆到主梁,老维护员说左轴瓦裂了。”
“能修吗?”
“能,钱够就能。”
“车次呢?”
“换成乌拉尔东线,后面挂两节木材车,前面挂废旧设备,外壳和主梁分开走。”
“别把水压机叫水压机。”
“在清单上写的是废旧轧机。”
“控制台呢?”
“混在电气柜里,柜门封死,外面写的是变压器配件。”
李山河站在秋明专列的站台边,“安德烈,路上遇到检查怎么办?”
“给文件。”
“文件被扣呢?”
安德烈笑了,“那就给钱。”
“钱也不收呢?”
“我会让他们发现,后面的木材车比前面的废铁更值钱。”
“别动木材。”
“我知道,银行还要靠那位先生还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汽笛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