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码最早的登记在那边,时间公证也在那边。代理律师只认文件,顾明远过去要花时间,我去能当场解释技术记录。”
李山河看着他,“美国那边有人盯你。”
“所以要去。”
“带谁?”
“顾律师派两个人,方志远带原始程序记录,我带一份拆开的底层逻辑说明,完整代码留在国内。”
顾明远接话,“霍尔顿律师事务所已经发来通知,要求北岸信号技术三日内出席股权违约听证。若没人到场,他们会申请临时接管。”
“接管的依据是什么?”
“北岸的服务合同里有一条,代理股东若无法证明技术资产归属,律师事务所可以代为处置相关股权。”
彪子在门外探头,“啥叫代为处置?”
“把人家的东西卖了。”
“那还讲啥理,咱们过去把那律所门拆了。”
李山河抬手,“你留在哈尔滨。”
“我咋又留后头?”
“啤酒厂要出第一锅酒,工业园十家厂都在动,谁伸手你就把谁按住。”
彪子咂了下嘴,“那我按谁?”
“有证据的,交公安,没证据的,盯住。”
“行,那我给他们讲道理。”
陈守仁在旁边接了一句,“你上次讲道理,把人家门牙讲掉两颗。”
“那是他没站稳。”
李山河没有接彪子的话,转向宋子文,“港岛资金调拢多少?”
“眼下能动用六千万美元,若暂停新加坡仓储和两条船的维修,可以再挤出两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