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组跟我走沟底,带火箭筒。”
老兵拎起火箭筒,猫着腰往前挪,雪齐到膝盖,每一步都费力,赵刚走在最前面,肩膀顶开挂在路边的枯枝,低声交代:“机枪点在坡腰,先打左边那挺,右边留给二组,炮弹打完立刻换地方。”
“赵队,风太大,准头会飘。”
“所以贴近了打。”
一名老兵咧了下嘴,“明白。”
赵刚带人进入矿沟深处,头顶子弹不断掠过,打在冻硬的土壁上,碎土顺着领口灌进去。
电台再次响起。
“二组到位。”阿廖沙说,“右坡那两辆车停着,车边有六个人。”
“先别动。”
赵刚看向前方,机枪火力正压住石墙,枪口喷出的火光被风吹得歪斜。
“米沙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带两个人,沿沟底爬到左边,等炮响后打机枪手。”
“收到。”
赵刚拍了拍火箭筒手的肩膀,“准备。”
火箭筒手跪在雪里,掀开保险盖,肩膀抵住发射管。
石墙后方突然传来瓦西里的怒吼。
“赵刚,再不来老子就只剩枪托了!”
赵刚抓起电台,“瓦西里,给他们回一轮火,打完趴下。”
“你小子总算吭声了!”
石墙后方的步枪齐响,敌方机枪跟着压过来,所有枪口都朝石墙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