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当破晓的微光刚一刺进阁楼。
陆知安怀中的令牌便散发出阵阵红光,变得异常滚烫。
修炼一宿的陆知安缓缓睁开眼睛,嘴角挂着一抹难掩的笑意。
成功了!
体内的气旋已经尽数凝练成丝,正一圈圈盘踞在玉瓶四周
只要不是孟知兰亲自检查。
以他目前的修为表现,任谁看了,都只是一个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幸运儿。
“师姐?”
陆知安吐出腹中一口浊气,抬眼便看到跪坐在身旁的舒怡。
昨晚最后说的那句话并非玩笑儿。
若一切真如舒怡所说,那白嫖一个能够炼丹的杂役,简直不要太爽。
“嗯?~”
舒怡一脸茫然地抬起头,像小猫般伸了个懒腰。
柔和的光亮照在丰腴的身体上,映出点点粉嫩,远比日头还要惹眼。
“陆…陆师兄早。”舒怡扫了一眼陆知安的肌肤,眼底闪过一抹难掩的失落。
她昨晚在旁边看护一宿,就是为了能够见证对方踏入炼气期。
只可惜,这位陆师弟的资质似乎真的极为一般。
并没有出现洗髓伐毛的表象。
舒怡的视线不经意看向发红的令牌,自顾自地起身拍打衣角。
“看来程蒿师兄那边有急事找你。”
疏离的感觉看不出半分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