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额头的伤痕还未消失,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。
说罢,舒怡并未多说什么,转身便朝着阁楼外走去。
“走得倒是轻快,难不成孟知兰真是什么洪水猛兽?”
陆知安轻拍着脸颊,看着炼玄简阁内的杂役,一个个消失。
有些承诺,嘴上说没有半点效果,所以他完全不在意舒怡的反应。
趁着这个难得的空档。
陆知安偷偷从丹田内掏出玉瓶,眯眼往里面看去,粒粒分明的灵丹,不论怎么看都令人无比欣喜。
顾不上掏出一粒解馋。
再三确认没问题后,陆知安便快步朝着程蒿的洞府跑去。
洞府内。
云雾缭绕的封堵早已消失,只剩下烧到火红的丹炉以及闭眼吐纳的程蒿。
陆知安前脚刚踏入洞府,怀里滚烫的令牌便悄然冰凉。
“去药架旁,跪下聆听。”
程蒿斜眼微睁,长袍遮挡下,手掌似乎在隐隐掐动着法决。
不同于昨日的咄咄逼人。
今日反倒是有了几分仙长气度。
陆知安微微躬身,低头不语的走到药架旁边,身体时刻保持紧绷状态。
他倒要看看,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。
交丹之日,迫在眉睫。
自己这边已经有了应对孟知兰的办法,现在就差这程蒿如何交丹了。
“教你个乖,玄药峰历来把炼丹的过程,当成重中之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