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瓶药,自己要是没能稳妥处理,必然会被顾绯烟缠住。
一想到曾经李执事的死法,再加上刚刚听到的言语,陆知安的拳头便不自觉的攥紧几分。
“进,还是不进?”
天大地大,自己的小命最大。
宁可冒着赌斗失败的风险,也不能让自己被那个邪修师姐盯上。
舒怡没了,每月上缴的灵丹可以想办法再炼。
可若是自己没了…那谁也别想好过!
正当陆知安平稳呼吸,思考着如何动手之际。
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骤然响起。
几乎是完全本能的反应,陆知安扭头便紧贴岩壁,体内灵气飞速运转。
被丹炉炸过好几次的他,哪里会听不出要发生什么。
“不妙!”
“快滚一边去,休要碍事!”
徐慎抬脚踢开脚下杂役,任由对方撞在墙壁缓缓滑落。
并拢的指尖快速挥舞,顷刻间,一道道灵诀汇聚成符咒,层层包裹住嗡鸣异响的丹炉。
相较于陆知安的炸炉。
徐慎的处理则显得娴熟许多。
仅仅数息之间,火红的丹炉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。
唯有那表面的细微裂缝,昭示着刚才究竟有多么危险。
“你个贱人,是不是早就发现丹炉不对劲,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!”
徐慎踉跄的摇晃了几步,一缕鲜红自嘴角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