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在平时,这炉炸了就炸了。
但!
现在不行!
火气上头的徐慎,一把将杂役抵在岩壁,满脸狠厉的笑着。
“想看我炸炉,然后在赌斗中输掉?别做梦!”
“你猜,我为什么就抓住你这个杂役不放?为的就是你这股调教不服的劲!”
脖颈处的挤压让杂役的视线不自觉抬起。
近乎麻木的视线刚好看到洞府门口处的陆知安。
灰暗的眼眸刚闪过一抹期待,却又悄然黯淡。
“不说话是吧?”
“不说话我就当成你承认了!”
徐慎解开常服腰带,手指转动的同时,一道道云雾自洞口处升起。
泄愤不过是他平日生活的常态。
更主要的一点则是心底隐隐泛起的不安。
与其等着陆知安上门讨要,还不如趁着练功的名义,拖到明日再说。
到那时,灵药也吃了,那个小兔崽子就算是不认也得认。
“承认…你是狗吗?”
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轻蔑。
明明是被单手抵在岩壁,却给人一种俯视徐慎的感觉。
“呵,呵呵…”徐慎先是一愣,手里的动作顿时狠辣起来。
杂役的长袍被一脱到底,只剩下几个单薄的布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