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被鹿含那句质问戳中了肺管子。
四年了,那道原本以为早就结痂的伤疤,只要这个人稍微靠近,立刻就会撕裂。
热芭别开视线。
“你少在这自作多情了。”她咬着下唇,语气生硬,“我就是单纯怕你死在这里晦气。”
撂下这句狠话,热芭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多待。
她转过身,手直接抓向冰凉的门把手。
手腕刚发力。
“砰!”
一只大手越过她的肩膀,拍在门板上。
刚刚拉开一条缝的门,被一股蛮力重新按死。
热芭猛地转头,一脸不耐烦地瞪着他。
鹿含根本没退,酒劲混杂着这几年压抑的情绪,全在这一刻上了头。
他的眼眶充血,视线死死锁住热芭的脸。
“别躲了。”鹿含的声音发哑,透着股不讲理的执拗,“这么多年了,咱们俩好久都没离得这么近了。”
热芭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她靠在门板上,盯着他。
卫生间里彻底安静下来,外面大厅偶尔穿透墙壁传来几声大笑。
鹿含收回按在门上的手,插进兜里。
“我知道我以前是个混蛋。”他直视着热芭的眼睛,没再躲躲闪闪,“当时那事是我脑子进水,太冲动,根本没考虑过这么做会把你推到什么境地。”
鹿含喉结滚了滚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他低声开口,“对不起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