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芭强装冷硬的伪装裂开了。
她的眼眶迅速泛红。
那些被网暴的委屈,被雪藏的日夜,还有看着他跟别人满世界秀恩爱的痛,全在脑子里回放。
热芭掐着掌心,用疼痛逼自己冷静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她努力稳住声线,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我早放下了,上次在w汉我们已经说过这些事了。”
她扬起下巴。
“我们不都应该放下吗?你过你的日子,我拍我的戏,大家互不打扰挺好的。”
鹿含听见这话,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释怀?”他往前逼近半步,把热芭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。“真释怀了你今天一整天躲我躲得跟见鬼一样?”
他根本不给热芭反驳的机会。
“别骗你自己了。”鹿含紧紧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扔下炸弹。“今天我把话撂在这,从现在开始,我要重新追你。”
热芭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这人喝假酒把脑干烧坏了吧?
她试图在鹿含那张惨白的脸上找到说胡话的破绽,只要是酒话,她就不用当真。
但她失败了。
鹿含眼里没有任何迷糊的醉意。
他是认真的,这让热芭脊背发凉。
“你可以不信,当我是个疯子也行。”鹿含语气平静得吓人,“但我说到做到,上次我在w汉没跟你说明白。”
鹿含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你现在不同意没关系,我现在正式通知你。”
“一年不同意,我就死皮赖脸追一年,两年不同意,就追两年。”他咬着牙下达通牒,“直到你答应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