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飞宇翘着二郎腿坐在窗边,折扇在手里一开一合。桌上摆着一壶龙井,两碟点心。
他在等消息。
五个先天境中期的手下,去教训一个“抢了他东西的小子”——按朱飞宇的估计,最多十分钟就能搞定。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“这帮废物……”朱飞宇啜了口茶。
包间门被推开了。
朱飞宇抬头——不是他的人。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长发披散,白衬衫的领口敞着,两只手腕以奇怪的角度垂在身侧。脸色苍白,但那双眼睛亮得瘆人。
花秀曼。
朱飞宇不认识这张脸。他认识的是“陆明志”。
“你谁?”
花秀曼走进来,用脚把门踢上。
“朱飞宇,玄阳派的?”
“你到底——”
花秀曼抬起右脚,踹翻了茶桌。茶壶茶杯碎了一地。朱飞宇从椅子上弹起来,折扇下意识往前一挡。
花秀曼的脚踢在他胸口。
朱飞宇整个人飞出去,后背撞在墙上,几幅字画被震落。
他还没来得及喊疼,花秀曼已经欺身上前,两只断腕的手抬起来——她用手肘夹住了朱飞宇的脖子。
“你今天派人去打秦昊?”
朱飞宇的脸被勒得通红:“你——你是——”
“回答我。”手肘收紧。
“是!是我!那颗种核是我的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