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。”花秀曼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。
她的右肘猛然一顶。
“咔。”
朱飞宇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,瞳孔放大,口鼻间涌出一缕血沫。折扇从松开的手指间落下,在地上转了两圈,停住了。
花秀曼松开他,后退一步。
朱飞宇的尸体沿着墙壁滑坐下去,脑袋歪向一边。
花秀曼低头看了看自己断掉的手腕。疼得厉害。
她转身走出包间,下楼,消失在傍晚的人流里。
秦昊给了尘止了血,把人靠在树下坐好。
手机响了。
张浩强的号码。
“秦先生——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对。张浩强的声音在抖,还夹着粗重的喘息,像是在跑。
“怎么?”
“蒋家出事了!鱼晶晶她——她疯了!”
张浩强的话断续续传过来:
“她往蒋家的蓄水池里下了毒……延津毒!全家上下几十口人,喝了水的全倒了,我赶过来的时候已经——”
后面的话被一声闷响打断了。
蒋家在城西郊区。从老城区公园过去,正常开车要半小时。
秦昊没找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