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,但说不上太巧。
宋明明之前联系过南门越,南门越正是南门原这一房的人。
消息传到南门原耳朵里,顺藤摸瓜查到秦昊有炼药本事,倒也合乎逻辑。
至于南门原为什么不从南门家内部找人帮忙,反而请外人,这里面的弯绕,暂时不好猜,但多半跟他和南门双那笔旧账有关。
“可以。明天什么时候?”
“上午十点,老夫在庄园西门等您。”
“行”
“多谢秦先生。那明日见。”
电话挂了。
秦昊把手机往副驾驶一扔,脑子里已经在想另一件事。
南门景阳。
南门双的儿子,上次在竟陵江庄园外面碰过面。那小子对他印象很深——毕竟被当面晾过脸。
如果明天去南门家庄园撞上这人,就算秦昊不主动找事,对方大概率也会黏上来。
这个问题好办。
回到梅兰园,秦昊没急着休息,进了书房。
书架最上面一层,有一只紫檀木匣子。他踮脚取下来,打开。
里面整齐码着几套东西,一盒硅胶面皮,一小瓶特殊调配的贴合剂,两副不同颜色的隐形眼镜,还有一套旧道袍。
易容术。
正经说起来,这不算什么高深功夫。
真正的易容靠的不是面皮,而是气质、体态和说话方式的全面转换。面皮只是最外层的伪装。
秦昊对着书桌上的镜子操作了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