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人脸型变窄了一圈,颧骨抬高,眉眼拉平,鼻梁变成普通的直鼻。
配上黄蜡色面皮和一副棕色瞳片,整个人从“让人过目不忘”变成了丢进人堆里认不出来。
再把道袍一穿——青灰色粗布,半旧不新,袖口和领子都有磨损的痕迹。背上斜挎一只陈旧的布包。
往镜子前一站,活脱脱一个在外游历的年轻道士。
秦昊满意了。
他拍了张照片发给宋明明:“明天我用这个身份去南门家。跟兄弟们打声招呼,路上别拦我。”
宋明明秒回:“……会长你这是闹哪出?”
“低调行事。”
“行吧。对了——南门原那个人,我帮您多查了点背景。”
宋明明发了份文件过来。
秦昊打开看。
是南门原更加仔细的资料,六十七岁,南门家二房嫡出。年轻时候炼药天赋比他哥南门双还高,但在三十年前的家主争夺中,因为一场炼药比试意外败北。
那次比试的裁判组里,有两个人事后被查出收了南门双的好处。
但南门原没闹。输了就认了,从此退居幕后。
这些年他一直在南门家里做技术活儿——管丹药配方、监督药材采购、偶尔参与重要丹药的炼制。
“这老头不简单。”宋明明在消息末尾加了一句,“能忍三十年不翻脸的人,要么是真看开了,要么是在等机会。”
秦昊把文件关了。
不管南门原打什么算盘,对他来说,能借这次机会进南门家、接触到那些解毒丹方,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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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上午九点半。
秦昊一身青灰道袍出了梅兰园,开车往城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