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原站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看着自己的侄子——这个从小到大他一手教出来的孩子,嘴唇动了好几次,一个字没能说出来。
南门剑却笑了笑,对南门原道:“二叔,别这个表情。死就死了,人都有这一天——”
“谁说治不了?”
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崔某的头转过来,三角眼直勾勾盯着秦昊。
谷栋的表情也变了,拧着眉看着他。
孙伯言的佛珠重新转了起来,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。
南门双松开桌角,整个人朝秦昊转了过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——”秦昊从椅子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,“这病,我治得了。”
安静。
持续了四五秒的安静。
然后崔某第一个开口了:“你——”
“你治得了?吹什么牛?”谷栋打断了崔某的话,冷笑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八脉三裂,真气逆行入脏,就连金陵医圣都说无药可治——你一个来路不明的散修,凭什么说你能治?”
“凭本事。”
三个字,不轻不重。
谷栋的脸抽了一下。
孙伯言放下佛珠,认真看着秦昊:
“陈道长,老朽并非质疑你的医术。但八脉之伤涉及根本,历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