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历来没人治好过,对吧?”秦昊接了他的话,“所以你们就觉得治不好。”
孙伯言一时无语。
秦昊转过头,看向南门双。
南门双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。
他侄子快死了——三个月,甚至不到三个月。什么顾远宁被折手腕,什么崔老头被踹断腿,在这个消息面前全是屁。
“你真能治?”南门双的声音发颤。
“能。”
“怎么治?”
秦昊没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拢着袖子,往旁边走了两步,目光在厅里扫了一圈。
“治病要诊金的。”
南门双愣了一下,随即连点头:“好说好说,你开个价——”
“一亿。”
声音落地,厅里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。
南门何的脸抽了好几下。
谷栋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:“一亿?!你抢——”
谷栋的话没说完,被自己噎了回去。
他想说“你抢钱呢”,但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去了。
因为他忽然想到——自己刚才被一个指头按在地上跪着的画面还没过去多久。
“一亿?”南门双的声音干涩,“陈道长,你这个价——”
“贵吗?”秦昊反问。
南门双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