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侄子的命值多少?”秦昊拢着袖子,语气随意得像在跟人讨论一斤白菜的价钱,“南门家一年流水几十个亿,一亿买一条命——你觉得亏?”
南门双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这话没法接。
说贵吧,那就是说自己侄子的命不值一亿。说不贵吧……一亿拿出去确实肉疼。
但真正让南门双犹豫的不是钱。
“你说你能治——凭什么?”南门双盯着秦昊,“在场这么多人都说治不了,金陵医圣、璃江药王、崔老先生,哪个不是丹道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?你一个人说能治——我怎么信你?”
秦昊没接话。
他转头看向南门剑。
“你信不信?”
南门剑坐在圈椅上,右手食指和中指的青灰色在灯下格外显眼。
他沉默了几秒,轻声开口:
“陈道长,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你能在十五秒里把我的症状摸得一清二楚——这个本事,我服气。但治病不是诊病,诊断准不代表能治好。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你说方子。”
南门剑的语气很平:“什么方子能修复奇经八脉的裂痕——你说出来,让在座几位前辈一起参详参详。”
秦昊笑了。
不是嘲讽的笑,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火凤血石丹。”
五个字吐出来,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谷栋的眉头拧到了一起。
孙伯言手里的佛珠骤然停转,抬头看向秦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