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松开桌面。
“你那个变脸的功夫……到底什么路数?”
“我没必要告诉你吧?这修行法门,外人学不来。”
“学不来就算了,不稀罕。”
江知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缓冲。放下杯子之后,她的语速恢复了正常。
“所以,荀彧王就是你,延寿丹是你炼的,赵家替你操盘。你今天在门口一拳一爪打退两个宗师级别的人物,然后换了张脸坐在我对面问我南宫离的婚约。”
“哈哈,没错。”
“你觉得这事正常吗?”
秦昊歪了下头。“有什么不正常的?”
江知予笑也不笑,把文件推到一边。
“你刚才说,关系不够近的人碰不到你的核心利益。上官柔够近,所以她能替你管汕大制药。那你问我跟南宫离的婚约,你到底想说什么,别绕了。”
“我的条件就一个。”
秦昊往前推了下椅子,跟她之间的距离缩到一臂之内。
“你要拿到汕大制药核心层的合作权限,不是万宝祥行那种第三方结算的层面,是真正深入到丹药配方的知情权、产能规划的参与权、利润分成的决策权。这些东西任何一项泄露出去都够引发一场血战。”
他的声调从头到尾没有起伏。
“能碰这些东西的人,必须近到我能把后背交给她的程度。”
江知予没退。
“什么程度?”
“婚约。”
两个字落进安静的会客厅里,格外清楚。
江知予整个人呼吸节奏乱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