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,胸口起伏得厉害,脸颊上浮着一层薄红,整个人看着跟平时那副运筹帷幄的架势判若两人。
秦昊扭了扭手腕,蚕丝绞绳还在,纹丝没松。
气海里的罡气依旧冻得死死的,调不动半分。
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,脑子转得飞快。
催情药的劲过去之后,身体反而比之前好了一截。白色解毒药丸确实管用,内脏的绞痛退了七八成,荀目那帮人留下的毒素被压到了极低的浓度。右腿还是废的,但至少不再往外渗血了。
花秀曼给他解了毒,又封了他的气海,还种了个什么印记。
这女人做事滴水不漏。
秦昊闭上眼,脑子里开始排计划。
伤最快三天能恢复到能动的程度。蚕丝绞绳罡气境中期都挣不开,但如果气海解封,他现在是罡气境初期,硬挣肯定不行,得想别的办法。
花秀曼的实力他摸不透。之前在古墓里交过手,这女人用毒用蛊都是一把好手,正面硬刚的实力也不弱。但她现在明显也消耗不小,刚才那一通折腾下来,呼吸到现在都没平稳。
等她松懈的时候,找到机会解开绳子,先跑再说。
至于眉心那颗朱砂痣,秦昊皱了下眉头。
现在感觉不出什么异样,可能就是个唬人的标记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花秀曼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懒洋洋的,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。
“想你给我松绑。”
“做梦。”
花秀曼睁开眼,侧过身,拿手肘撑着头,打量了他一阵。
“饿不饿?”
”……饿。“
秦昊确实饿了。从进遗迹到现在,一口东西都没吃,又打了一场差点送命的围杀战,身体的消耗大得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