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秀曼从斗篷暗兜里摸出两块压缩口粮,撕开油纸,掰了一块塞到秦昊嘴边。
秦昊张嘴咬住,嚼了两口咽下去。
干巴巴的,带点咸味,但胃里总算有了东西。
花秀曼自己也啃了一块,吃相意外地斯文,小口小口地咬,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。
秦昊安静地吃完,没说话。
接下来两天,他表现得极其配合。
花秀曼让他往左挪,他就往左挪。让他张嘴吃药,他就张嘴吃药。
花秀曼每隔四个时辰会给他喂一次疗伤的药丸,药效不错,右腿的伤恢复得比预期快。
他甚至主动帮花秀曼烧水。
虽然双手被绑在身后,但花秀曼把绳子调整了一下,给了他一点活动空间。秦昊用两只手夹着石杯,往山洞深处的泉眼接水,端回来放在花秀曼搭的简易火堆旁边。
”服务态度不错。“花秀曼靠在石壁上,翘着腿,脚尖晃啊晃。
”您满意就好。“
花秀曼瞥了他一眼,没接茬。
秦昊低着头,心里在数时间。
花秀曼的警惕性很高,睡觉从不超过两个时辰,而且都是浅眠,稍有动静立刻就醒。他试过一次在她打盹时挪动身体,花秀曼眼都没睁,一枚银针就扎在了他脚边的石头上。
”再乱动,下一根扎膝盖。“
秦昊老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