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醒,可就真要被人当成药渣炼了。”
墨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缓缓的抬起了沉重的头颅。
血污与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。
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勉强撑开一道眼缝。
火光摇曳中,一张她绝不该在这里看到的、甚至有些熟悉的脸,出现在她的视野里。
那张脸上,似乎还带着一丝……不耐烦?
是幻觉吗?
是死亡前最后的臆想吗?
墨鸦的嘴唇翕动着,用尽最后一丝气力。
“姑爷……?”
“哟,还没瞎啊。”
“能认出你家姑爷,看来脑子没被烧坏。”
顾长生撇了撇嘴。
墨鸦浑身一震,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,亮了起来。
“您怎么会来豫州这种险地?!”
“废话。”
顾长生检查着铁链的锁扣,“你以为老子愿意跑这穷乡僻壤来吸毒瘴?”
“你家主子天天在京城板着个脸,你要是死在这破山洞里,她还不得把气全撒我头上?”
“老子这叫防患于未然。”
顾长生没好气的捏住她的下巴,从怀里摸出一颗护心丹,粗暴的塞进她嘴里。
墨鸦被药丸噎得剧烈咳嗽,猛的偏头吐出一口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