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力化开,护住了她即将溃散的心脉。
墨鸦终于清醒了几分。
“姑爷……”
“外面的动静……是你弄的?”
“不然呢?指望那帮被吓破胆的流民?”
“我让甲字柒号带人把他们的草料场和药库全点了。顺便把几万矿奴全放了出来。这会儿外面估计正热闹着呢。”
“甲老也来了?”墨鸦瞪大眼睛,急切的问,“你们……带了多少人?”
“就甲字柒号手底下的那几个玄鸦卫,加上我,刚好凑一桌麻将多点。”
顾长生随口答道。
“别管我……姑爷快走!”墨鸦急促喘息:“这是陷阱,鬼影是五品指玄,豫州刺史他们勾结了血杀楼……”
“五品?”顾长生直接打断她,“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五品,血杀楼怎么了?我顾长生要救的人,阎王爷也带不走。”
顾长生举起手中的精钢短刃,手腕猛的发力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。
穿透墨鸦琵琶骨的锁链纹丝未断。
见状,顾长生皱眉。
“拔不出来的……”
墨鸦虚弱的喘息着,连连摇头。
“化骨钉连着心脉,一旦强行拔出,属下立刻就会心脉断裂而亡。姑爷,求您了,快走吧,鬼影马上就会回来的……”
“少拿你们这套江湖常识糊弄我。”
顾长生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