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绿云珍我身上没带,但有一种东西,劲儿比绿云珍小,不伤根本,能让您舒服一阵。”
乾皇的喘息停了一拍。
那双恐惧的浑浊眼珠子里,贪婪和精明同时亮了起来。
顾长生瞬间就看懂了。
这老家伙远没有外面表现得那么糊涂。
“你手里还有别的药?”
顾长生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,在乾皇眼前晃了一下,“三五天的命还是有的,但前提是,你别再碰女人。”
这东西他一直随身带着,倒不是为了今天,而是之前进宫给乾皇调养龙体时备下的。
乾皇的嘴唇抖了几下,没说话。
殿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顾长生。”
乾皇忽然又开口了,嗓子比刚才清了一些。
“外面那帮人,是不是都在等朕死?”
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不好答。
顾长生沉默了两秒。
“臣不知道别人怎么想,但臣觉得陛下现在更应该想想,您死了之后,这把椅子谁来坐。”
乾皇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。
忽然,这个垂死的老人咧开嘴,笑了。
那笑容发干,嘴唇裂开了一道口子,渗出一丝血来。
“你小子……比他们都实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