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德才。”
“下官在!”
孙德才赶紧凑上来,生怕慢了一步。
“刘院正的家仆呢?”
“都、都在偏院候着,下官让衙役看着,一个没放走。”
“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谁?”
“是个叫福贵的老仆,说是跟了刘院正十几年的贴身下人,傍晚送茶进来,看到人已经没气了,当场就瘫了。”
“带过来。”
孙德才赶紧出去传话。
趁这功夫,顾长生走到书案后面。抽屉没锁,一一拉开。
第一个抽屉,几方印章,两块干净的帕子,一包没拆的好茶,第二个抽屉,一叠空白信笺,几支新毛笔,第三个抽屉——空的,但抽屉底板有轻微的磨损痕迹,像是长期放着什么东西,反复抽取留下的。
“这个抽屉里原来放的东西呢?”
顾长生疑惑道。
他把抽屉整个拽出来,翻过来看底面,底板的角上,有一小块火漆的残渍。
暗红色。
跟旧漕仓那具尸体脖子上挂着的火漆令牌,一个色。
“驸马爷。”
孙德才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仆进来了,老仆脸色蜡黄,两条腿哆哆嗦嗦的,一进门看到太师椅上的尸体,当场就要往后缩。
“过来。”
顾长生的声音不大,但那股子压迫感让老仆挪都不敢不挪。
“你叫福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