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‘啧’了一声。
连句话都没留。
按李沧月的性子,不是忘了,是觉得没必要,她判断这事情自己能处理,不需要等他回来商量,这女人什么都好,就是太习惯一个人扛事。
他转身往马厩走。
“驸马爷,您这是……”
“去找她。”
“可殿下没让……”
顾长生头也没回。
“我是她男人,又不是她手下,她不叫我就不能去了?”
两个暗哨张了张嘴,没敢再拦。
马厩里的黑骏马刚卸了鞍,见顾长生又进来,打了个响鼻,显然不太乐意。
“别废话,走。“
顾长生麻利地把马鞍重新搭上去,利索地翻上马背。
他正要拽缰绳出府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。
“爷,等等!“
赵守仁从侧门跑进来,气喘吁吁的,裤腿上还沾着泥。
“赵掌柜?你不是回济世堂了吗?”
赵守仁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身,“老头子刚走到半路就折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爷,有件事老头子刚才没来得及说。“赵守仁压低了声音,“关于那个粉末。”
顾长生勒住缰绳。